65.论张謇与叠石家纺的历史之缘/袁蕴豪

论张謇与叠石家纺的历史之缘

海门市张謇研究会 袁蕴豪

清代道光年间，位于海门市三星镇与通州市川港镇的界河上，由砖窑主杨乃富集资架起一条木桥。1947年，杨乃富之孙杨锦刚等几十人捐资，购得9块石板桥面，架在4个桥墩上。因桥墩是由数十块0．6米长的厚石条“井”字型相叠而成，故名“叠石桥”。

历史上，这里家家户户纺纱织布，畅销江南、关东。这一带文化教育发达，诞生了竹器、猫盆、绣花等精美手工艺品传统产业。20世纪70年代，这里的农民开始暗地里加工经营枕套、床罩等绣品，改革开放后便由“地下”冒到“地上”公开经营，在政府鼓励、扶持、推进下，石桥周边很快发展成闻名中外的绣品、家纺市场，具有9000余个家纺门市、摊位，全国各家纺名牌企业都设点云集于此。千家万户从事家纺业，1000多家家纺企业（其中来自全国各地的家纺企业200多家），从业人员20万人，客商日流量高峰期达5万人，车水马龙，人山人海，热闹非凡。省以上名牌40多个，引领中国，脉动世界。石桥两岸家纺业年成交额达400亿元之巨，其中海门叠石桥国际家纺城达250亿元。产品畅销国内外，并在美国、阿根廷、智利、罗马尼亚、南非、东欧等40多个国家开设了600家境外家纺企业，成为中国最大绣品城、中国家纺之都、中国家纺流行趋势推广基地。中国之大，如此奇迹为什么唯独出在这么一座偏僻的小石桥边？人们追根溯源，终于解开了谜：张謇与沈寿、沈敬夫、王个簃等中国近代著名人物在这里有着千丝万缕的历史之缘，传承播下了家纺业的种子，发芽、生根、开花、结果，作出了重大的历史贡献。

一、家纺业孕育发展必具的三大要素

众所周知，布、绣、美是家纺业的三要素，三者缺一不可，互为影响。

1．布业是基础。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没有布，则无家纺制品。布来自棉花、纺纱、织布及染布、选布、贩布。就得有纺织业和供销商。

2．绣制是手段。按不同消费者需求裁剪、绣花、缝制加工成成品，才具有使用价值，成为商品，产生经济效益。就得有加工业和绣花女。

3．美学是关键。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任何时代有之。设计、制版、画画、剌绣、包装，让人产生美感、享受和购买的欲望，从而提高生活质量和产品附加值。就得有设计业和美工师。

“三要素”集中到一点是人才。近代实业家、教育家张謇有意无意地在此播下了这些人才种子。历史上的叠石桥，恰恰“三要素”齐全，且人多势众，富有活力。而其他地方往往仅具备其中一二项，或残缺不全，或此强彼弱，或寥若晨星，故难成气候。

二、张謇为叠石桥播下家纺业“三要素”原种

张謇与同辈沈敬夫、次辈沈寿、晚辈王个簃有着不解的情结，造就了叠石桥家纺历史渊源的“三要素原种”。

1．张謇发现人才，重用沈敬夫，互助互济开创纺织业，成叠石桥周边大布商

沈敬夫，字燮均，1841年出身于叠石桥西北一里许的海门厅姜灶港（1912年才划归南通县），海门厅岁贡，取得国子监深造资格，德高望重，在乡里一言定曲直。张謇与其曾有四大情结。（1）张謇助沈争取拔贡名额。沈敬夫在当地任教，因科举制度海门无拔贡，沈敬夫等向部请求增加拔贡长达两年未成。后由张謇出面帮助向江苏督学共同争取，才获得解决，从此张、沈结下了深厚的友谊。（2）张謇协同争减厘捐。沈敬夫怀才不遇，见科举仕途无望，便毅然“下海”经商贩土布，不久成为海门关庄布巨商、南通恒记布庄大老板。眼见通海家庭纺织业兴起，布商有利可图，官府却眼红了，加重了“厘捐”收费，导致布商亏本，布业日衰。沈敬夫与官府交涉申请减捐，可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官府毫不让步。无奈之下，1883年沈敬夫登门向张謇求助。张謇十分同情，随即亲笔写了《呈请代奏核减海门花布厘捐禀》、《请免土布税厘呈》^[1]，历经数年据理力争，厘捐方得减折。（3）沈敬夫支持张謇创办大生纱厂。1895年，张謇筹办纱厂，后因资金困扰濒临夭折。张謇“告急之书，几于字字有泪”。甚至靠卖字自给，“闻谤不敢辨，受侮不敢怒”^[2]。在这至顿极窒最困难时，1899年春，沈敬夫转输资金慰藉，未尝对张謇作一语无聊，也未借厂有一事自利，甚至放弃自己的产业，把自己布庄资金全部接济了大生纱厂；以布庄名义向上海和南通钱庄透支贷款给大生；积极动员各棉商、布商投资，全力协助张謇筹资办厂，成为大生纱厂最早的六董事之一；并为张謇献计献策：“尽花纺纱，卖纱收花，更续自转。”^[3]担任进出货董，才解决了张謇的危机，终于1899年四月开车试产。故张謇曾说：“通纺业之兴，归功于燮均之助。”称创办实业“昔恃一友”、“今恃一兄”，“一友”即指沈敬夫^[4]，两人私交甚笃，故沈敬夫将女儿也许配给了张謇侄子。当大生纱厂取得很大效益时，纺织兴盛，布源充盈时，沈敬夫又坚决引退自营布业，名噪东三省。（4）重用其孙沈燕谋。1911年沈敬夫逝世后，张謇对敬夫的长孙沈燕谋倍加关爱，沈燕谋留美回国，张謇聘任其为南通纺织大学教授，大生二、三厂经理。张謇与沈敬夫往来频繁，书信不断，这在张謇日记和著作中屡见不鲜，枚不胜举。

2．张謇引进人才，邀聘沈寿主政女工传习所，培育江海绣女，播下叠石桥绣种

沈寿，原名沈云芝，字雪君，晚号雪宦。1874年生于江苏吴县城。七八岁弄绣，15岁已有苏州城绣姑之名。1908年，自开绣馆，成为姑苏城内苏绣传习中心，名震江南，《柳燕图》被北京故宫博物馆收藏。1904年慈禧太后70寿辰筹集贺品，沈寿的《无量寿佛》、《八仙上寿图》令太后大喜，赐其夫妇以“福”、“寿”二字，下谕农工商部增设绣工科，任命沈雪君为总教习，并颁授“双龙宝星”四等勋章，由此改名为沈寿。随后夫妇同去日本东京考察绣业及美术教育，回国后她将西方油画、摄影的明暗光线融于苏绣精髓，创新光影法“仿真绣”，将中国绣艺飞跃推向高峰。她将几十种的针法兼用、混用、多法并用，绣出《意大利皇后像》，于1910年南洋劝业会展出，获得展会一等奖。1911年任民国实业总长的张謇，将《意大利皇后像》推荐去意大利都郎国际赛会展出，获一等大奖之世界最高殊荣、意国王室的“圣母利宝星”勋章及嵌金刚石饰有皇家徽章的金表。1913年，张謇特邀沈寿来通，聘任为女工传习所主任。1915年在美国旧金山举办万国博览会，沈寿的《耶稣像》获金奖，学生施宗淑姐妹的《牧马图》获银奖、金静芬的《齐太夫人像》获铜奖，一个刚成立的传习所取得如此杰出成就，为世界艺坛传为美谈。沈寿在传习所设置了两年制的普通班（乙班）、四年制的剌绣美术班（甲班）、五年制的研究班（本科）三种学制。为发展外贸，张謇又设立了绣织局，聘沈寿兼局长。沈寿病重期间，由沈寿口述，张謇记录，抢救出版了中国剌绣史上具有划时代意义的《雪宦绣谱》一书，发行国内外。沈寿被称之为“世界美术家”、“神针”、“绣圣”。

3．张謇重教育人，引导王个簃成才，传播美学，薰陶叠石桥人善制工艺美术品王个簃，1897年出生于叠石桥东1公里处书香门第之家。12岁在张謇创办的长乐公立初等小学校读书，牢记张謇的校训“平实”，每天唱着张謇作词的校歌，后又上南通张謇所办的师范附小、省立七中读书，高中毕业后在南通城北小学任教。1919年23岁的王个簃去南通县衙门钟楼处，见张謇题写的一幅对联：“畴昔是州今是县；江淮之尾海之端”^[5]，如见珠宝，不惊呆了。此后，每见啬公的墨迹，总要仔细揣摩半天，心里深深刻上了烙印。酷爱刻字画画的王个簃，与通州城里首富徐贯恂是诗友，彼此过从甚密。有一次，徐贯恂邀张啬公午餐，请王个簃一起敬陪簃。张謇见此比自己小44岁的青年王个簃喜欢画画、刻印、做诗，大加勉励。张謇比吴昌硕小9岁，曾因吴昌硕之邀张謇多次为其画题文，两人也是志同道合的挚友。张謇为王个簃讲着，吴昌硕的《一山楼》匾额，“一”字只一笔，“山”字笔划也不多，而“楼”字的笔划这么多，三字实在难写，只有吴昌硕先生这样的大家才能写得如此结构严谨，挥洒自如，完美无缺。张謇建议王个簃拜吴昌硕为师，期盼他尽快成才。于是，王个簃不顾沉重的家庭负担而辞职，赴沪拜吴昌硕为师。从此王个簃遨游艺海，后成为新中国美术家协会上海分会副主席、上海中国画院第一副院长，创作了北京人民大会堂、全国政协礼堂等处的巨幅名作。张謇便是王个簃步入美术殿堂的引路人。

三、“三要素原种”传承为叠石桥家纺业之根

张謇及沈敬夫、沈寿、王个簃，这些家纺原种至今已分别离去了83、98、88、21年，相隔久远，与叠石桥家纺何以相关？如何一代又一代繁衍传播？为叠石桥家纺业究竟起到多大影响作用？

1．布业之王沈敬夫，代代不断传承带起花布市场

沈敬夫从贩农家小布到贩大生厂大布，在通州城、川港镇等多处设有布庄，跑遍大江南北、东北三省。沈敬夫宅边人见他贩布暴富成大布商，便纷纷跟着贩纱布，随后往南发展到今川港镇川北村。据笔者走访所知，当年仇德贵兄弟及龚汉桥等年轻人在川港镇也办起了多家布庄，这就是沈敬夫后的第二代布商。继后，又带出了龚兆兰、龚兆祥兄弟等一批第三代布商。据90岁的龚兆祥回忆：一埭上长一辈的就有10多人贩布。他25岁时开始与33岁的哥哥跟着大家乘沙船，过长江到苏南贩布，以南京、苏州、杭州、同里、常熟的直塘、支塘等江南为主。乘用独轮小车早去晚归，上段家坝、川港、茅家镇布庄进1．2—1．3尺宽的白本布，整匹整匹地贩出。又将杭州、苏州的丝绸运回再串乡卖出。后来东宅的陈文龙、张宝山、倪思亨等也都贩布，一直到解放后。这就是叠石桥边历史上传承的第三代布商。近百年来，叠石桥周边布业生意从没间断停息过，即使是“文革”期间人们也到叠石桥偷贩布票，暗地贩布。如今第四五代布商又活跃在叠石桥，形成了繁华的志浩（村）花布市场。

2．绣品之母沈寿，传承后人重操旧业发展绣品市场

1920年，女工传习所第一届研究生班9人毕业，张謇亲自到场祝贺勉励，多数留校为骨干教师。沈寿在南通授绣八年，勤诲无倦，直接培育了施宗淑、宋金龄、巫玉、李巽仪、张元芳、陈锦、庄锦云等第一代弟子。沈寿逝世后，由其姐沈立继任女工传习所所长，又培育了练育英、从兰英等第二代弟子。

日寇侵华，南通沦陷，女工传习所停办，后又长期战乱，师生流散，各自归家，无心从绣。新中国成立，百废待兴，重振绣业，沈寿第一、二代弟子率领大家复兴绣业，成立了南通绣品厂。1950年代末，原女工传习所复办南通工艺美术学校，沈寿一、二代弟子张元芳、陈锦、庄锦云等任教，徐兰珍、管庆芳等一批海门籍姑娘入校学习，1960年代初被选送到南通工艺美术研究所深造，成为沈绣第三代传人。徐兰珍，海门天补与三星交界的合心村人，在南通工艺美术研究所先后任教和研究绣艺18年。1978年至1982年，为加工日本合幅腰带所需，徐兰珍、管庆芳（海门万年人）奉命负责海门县天补、常乐、悦来、江家等地兴办绣花厂。天补与三星交界的合兴村首办绣花厂，培训绣女，净利总额120多万元，建造了七楼七底绣工大楼，至今还保存着《三潭影月》及和服腰带各一件，14位刺绣能手的《长城万里图》彩锦绣，被北京长城饭店收藏。兴旺的绣业吸引了周边的黎明、宝兴村（今为叠石桥工业园区）纷纷办绣花厂，为叠石桥周边培育了周武珍等272名第四代绣女。她们有的白天上班，业余在家做起了绣花枕头、床罩。后因刺绣外贸市场变化而绣厂停办，绣工解散，有的回家专营绣品。改革开放后，政府因势利导，地摊变草棚、玻璃钢棚，再到建绣品交易大楼，形成了今天的中国最大绣品城。见绣品热销量大，便发展为缝纫机绣、电动绣、电脑绣，形成庞大的市场。当时的张志红、季红芳、施娟等绣女，如今仍活跃在绣品业，已成百万富嫂。

3．美学大师王个簃，传承美学提升家纺品牌

王个簃每当乡亲看望他，总以字画相赠；家乡朋友求字画，总有求必应。1980年代，王个簃衣锦还乡展画、讲学，捐赠各类字画作品321件之多，尤其关注老家海门的文化艺术教育。1981年，吸收了海门25岁的书画爱好者施作雄为关门弟子，为家乡美学艺术播种育苗。1984年策杖返回海门故里省亲，在海门中学为一大批书画爱好者传授书画艺术，为三星文化中心题赠“再攀高峰”。特地到自己的故居改建的红光小学，乡亲邻里及师生夹道欢迎，他赠予“寄望幼苗”条幅。又为三星初中、三星中心校、师山宾馆等数十家单位个人题书、作画。他为故里留下众多墨宝，让人欣赏临摹，传播美学文化。大公子王公助，继承父艺，一手好画，1990年应邀在故乡海门举办画展，传播艺术，让百姓尽享艺术之美。老家三星人，更以出了大画家王个簃引以为荣，饱受个簃艺术的薰陶和喧染，观赏、临摹王个簃书画者甚多，王个簃的美学艺术之根深扎在三星人的心中，一批丹青好手散播于民间，于是，三星不断推出美工艺术产品。三星人爱种竹，王个簃爱画竹，三星工艺巧匠以创造的精美竹器著称。1970年代末，按照美术图案精制成各种栩栩如生的猫儿，装入玻璃罩或镜框内，成为喜庆、馈赠的艺术珍品和家庭装饰，畅销国内外，一时间三星成了猫盆世界而致富。充满美学灵气和经商头脑的三星人，又将美学目光转向轻巧、附加值更高的绣品业，将花草、动物画绣上枕套、被套、电视机套、电风扇套、布艺玩具等，形成绣品产业市场。

四、叠石桥家纺业根基是张謇之理论与实践依据

1．历史的传承具有根深蒂固的力量。“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同样，一方人也养一方水土。张謇培育、重用的这三位名人，传承发展了一个巨大的产业。石桥西，从张謇、沈敬夫从事纺织、贩布业起，至今仍是以经营布业为主，形成的是志浩布业市场。石桥东，是张謇、沈寿的绣业传人兴办多家绣花厂集中传承了大批绣女，至今仍以从事绣品为主，形成了中国最大的绣品城。文脉的传承延续，是抹不去的烙印。

2．文脉具有相通性。文脉不是一对一的简单机械传承，也不是甲与乙的直接复制，而是如血液通遍全身，深入每个细胞，形成人体强烈的遗传基因。犹如血缘系统，无论是母系还是父系，他们的后代都是一个近亲血统的传承。叠石桥家纺之都的形成，是张謇实业、教育、纺织、美学、人才等多学科文化的综合反映。也许第一个经营枕套者不一定是沈绣直接嫡传弟子，但血脉是沈绣，绣厂、绣艺文化，具有强烈的横向渗透力。王个簃虽没有直接设计绣稿，但在这美学大师影响下，三星人崇尚美学，美学素养也超越人家，与众不同，才有竹器之乡、猫盆之乡、绣品之乡等工艺美学产业的异军突起。张謇与沈敬夫共争拔贡名额兴教，在张謇通城、常乐两头办校的巨大影响下，中间的三星于1919年掀起了猛将校（明诚小学）等办校热，抗日战争时期海门最高学府海中上校迁此，解放初期下沙学校教师不少来自三星。百年教育之乡、文化之乡的文脉与家纺紧密相通着。

3．叠石桥的特殊性才出现特殊市场。特殊之一，张謇、沈敬夫、沈寿、王个簃四位不同辈的名人处在同一时代，集于一地，且以张謇为核心直接关联发展，在当地都具有巨大影响力。特殊之二，张謇的创业精神、沈敬夫的布业经营理念、沈寿的剌绣工艺、王个簃的美学影响，使叠石桥家纺业发展的各种要素都配套齐全。特殊之三，诸要素不仅没有中断，相反世代相传，当遇上改革开放的适宜气候与土壤，就如雨后春笋般蓬勃发展，一下爆发成巨大的产业市场。而其他地方只具备其中某一方面优势，便只能形成柯桥布业、苏州剌绣等单一市场，所以综合的家纺市场只能在各要素皆备的叠石桥出现。

4．张謇文化是家纺业再发展的后发力。张謇文化既是叠石桥家纺昨天的渊源，更是今天再发展的重要财富。如今家纺产业正在由平面发展向纵深高精尖发展。家纺已不再是产品的简单生产经营，而是在打造品牌，争创名牌，追求环保、保健、美感，注重设计、包装、广告，已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涌现了一大批中国名牌、著名商标、免检产品，以发挥品牌效应，提升附加值。张謇文化被广泛挖掘、全面应用，成为叠石桥家纺再发展的核心。于是，张謇文化广场、沈寿园、王个簃故居之景点及沈寿艺术研究会、沈绣培训工场等又在叠石桥应运而生，以挖掘名人文化，弘扬名人精神，打造名人品牌，创造名人效应。

五、结论

有了张謇，才有叠石桥的布业之根沈敬夫、绣品之母沈寿、美学之师王个簃，传承了家纺文化，打下了家纺业布、绣、美三要素和设计、生产、经销三环节的特殊历史根基，才会在叠石桥出现中国最大的绣品城、家纺城。因此，张謇是叠石桥家纺业之祖，与今天叠石桥家纺这个特殊市场有着特殊的历史之缘。

注释

[1]《张謇全集》第2卷第275页。江苏古籍出版社，1994年。

[2]《张謇全集》第3卷第83页。江苏古籍出版社，1994年。

[3]《张謇全集》第3卷第86页。江苏古籍出版社，1994年。

[4]《张謇全集》第3卷第88页。江苏古籍出版社，1994年。

[5]《张謇全集》第5卷第497页。江苏古籍出版社，1994年。

参考资料

1.施竹雄：《王个簃》，湖北美术出版社， 2005年。

2.南通沈寿艺术馆：《中国沈绣》，2002年。

3.《海门县志》，江苏科学技术出版社，1996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