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唐闸工业遗产的价值和保护对策/曹云泉

唐闸工业遗产的价值和保护对策

南通市港闸区农经局  曹云泉

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是中国封建社会走向没落的终端，又是中国近代工业化时代的初始。半封建半殖民地的时代特征，唤醒了有志于中华民族复兴的爱国人士，先后在全国各地特别东南沿海一带促成了民族工业的崛起，清末状元张謇从士大夫阶层脱颖而出，在交通闭塞的南通唐闸兴起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南通地方工业发端。为追求建设新世界雏形之志，以雪中国地方不能自治之耻，创办了近代最多最大的民营资本集团——大生集团,崛起江苏，幅射国内外，使默默无闻的通州小城获得成为当时的全国模范县的殊荣。张謇被毛泽东主席誉为中国民族纺织工业的杰出代表。的确，张謇以一人之能，凝聚了南通地方知名人氏和有实力的外地实业家，共同组建成人才荟萃、实力雄厚的大生民营资本集团。经过十年奋斗，始成规模，二十年业绩名扬国内，这是一个奇迹。张謇是民族工业崛起的排头兵、旗手，而张謇民族工业虽然历经百年兴衰，至今留下的工业遗产仍然屹立在民族工业的发祥地——南通唐闸。上年底，笔者有幸参加了唐闸工业遗产的调查，历时三月有余，通过普查进一步认识了工业遗产的历史文化、经济价值的厚重与渊源脉络，为此提出进一步探求、认知、求共识、存异同的一知浅见，与学者共议。

唐闸工业遗产从2007年下半年经过半年时间，普查结束，共106处，地域为唐闸镇本地及大生系统的延伸区域，市区大生副厂、海门大生三厂、启东大生二厂、垦牧公司等。就唐闸地区而言，通过扫地式全覆盖普查共查出（含城区天生港）工业遗存66处、遗址40处，分为六大类。其中（1）工业企业遗存8处、遗址8处。（2）交通运输遗存5处、遗址2处。（3）基础设施遗存3处、遗址9处。（4）慈善公益遗存8处、遗址4处。（5）金融商贸遗存37处、遗址8处。（6）文化教育遗存5处、遗址9处。

一、普查成果介绍

《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实施方案》的普查范围和内容中指出：“普查以调查、登录新发现的不可移动文物为重点。”在普查的技术路线中，突出的重点是具有典型价值的“乡土建筑、近代工业建筑、金融商贸建筑、文化教育和医疗卫生建筑、水利设施、绿化设施、交通道路设施、军事设施等行业性质文化遗产”。对照唐闸的近代工业遗产，确是即将在全国开展的第三次文物普查的重点，也是我们此次唐闸工业遗产普查的重点与取得的主要成果，现归纳如下并提出级别参考建议。

根据2006年编制的《南通市各级文物保护单位和历史建设保护》图录记载，唐闸的文物保护单位有：

国家文物保护单位：大生纱厂清化车间1个；

南通市文物保护单位：红楼、南通纺织专门学校、大达内河轮船公司3个；

优秀历史建筑：老工房、北工房、西工房、南工房、广生油厂、实业敬孺中学、泽生水利公司、牙科诊所、三新池、大生纱厂仓库、大储堆栈打包公司等11个。

通过这次普查活动，发现不少新的文物，尤其大批的优秀历史建筑：

1.与国保单位大生纱厂有关系的：大储一栈河东仓库（6000多平方米）、大储堆栈打包公司的打包楼、消防室、岗哨亭等。

2.市级文物保护单位有南通纺织专门学校校门旧址、纺织实验工场遗存。

3.在优秀历史建筑方面：

（1）工业遗产有大生织物公司、大达公碾米公司、资生铁冶厂车间（改为银光大戏院）、恒益明油米厂车间与厂房、油脂厂老车间、老栈房、通成纸厂、复兴面粉厂库房、海门三厂原车间和老库房五幢等；

（2）在文教方面有生活小学历史遗存、唐闸工人子弟小学旧址、大生纪念小学旧址、大生职工医疗室、志民医院等；

（3）保持完整的街区有高岸街、复兴街、北市街等；

（4）名人名居有海门颐生酒厂内张謇故居敦裕堂老楼一幢、司竹舟故居、吴蓂阶故居、高氏别院、邓怀农故居、李村小筑等；

（5）民居建筑群有汤家巷民居群、兴隆街一弄和二弄民居群、北川桥畔沿河建筑吊脚楼群等。

（6）保存较好的民居院落有罗家大院、於（阶甫）家大院、顾（启明）家大院、顾（雅言）氏大院、丁家大院、魏家大院、李（志清）氏大院等。

另外还有市房、商店和油米坊等。

对以上的不可移动的文物，根据其历史价值，可以分别申报各级文物保护单位，以我们的了解和分析，有以下的建议：

申报全国文物保护单位的可考虑：（1）大生纱厂南仓库；（2）大储一栈，包括河东西两部分仓库、堆场、消防室、岗哨亭；（3）海门三厂，包括公事厅、钟楼、老库房、原动车间等；（4）大储堆栈打包公司，包括打包楼、办公室等；（5）广生油厂。

申报省文物保护单位的可考虑：（1）南通纺织专门学校，包括学生宿舍楼、教授住宅、图书馆楼、校门；（2）资生铁冶厂车间；（3）大生纱厂工房，包括北工房、老工房、西工房、南工房以及新工房；（4）大生织物公司；（5）复兴面粉厂车间；（6）大生副厂纺织车间、仓库、水塔；（7）泽生水利公司近代水利设施；（8）陈氏花园。

申报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可考虑：（1）大达公碾米公司；（2）通成纸厂；（3）实来敬孺中学；（4）大生职工医疗室；（5）三新池；（6）生活小学；（7）汤家巷民居群；（8）兴隆街一弄和二弄民居群；（9）二厂路桥；（10）司竹舟故居；（11）李村小筑；（12）吴蓂阶故居；（13）高岸街；（14）复兴街；（15）西市街；（16）丁家大院。

除以上申报文物保护单位外，其他已列入登录的如米油坊、街巷、民居、大院等，均作为优秀历史建筑来对待。

二、唐闸工业遗存的历史文化价值

唐闸工业遗存经普查结果显示了五大特点。

1.完整性价值

唐闸工业遗存虽经百年的历史变迁，几经动乱，幸存至今，特别是抗日战争时期，遭受了日寇的涂毒，基础设施中的许多重要设备被日寇强行拆走，大生企业几乎倒闭，有的被夷为平地，如育婴堂。民国以后虽有恢复，但举步艰难，到建国后，才由公私合营到全民所有的国营企业，才得到新生发展，成为南通的工业台柱。改革开放以来，大生企业几经改制，原属下企业因设施陈旧，市场节制，管理方面的多种因素，分别转产保存，继续发展等多渠道，但保存至今的企业除个别厂企外，如铁冶厂、阜生公司等不复存在，大部分企业遗存至今保留了大生企业系统的骨架结构及大部分配套物件，这样保存基本完整的企业系统在国内属罕见。纺织工业名城无锡荣氏集团仅留下缫丝仓库；张之洞创办民族工业的武汉，仅剩一所铁矿子弟教学楼；老工业工地东北沈阳竟然没有留下一处近代工业遗存。唯独南通，现在仍然保存了大生企业属下的大部分企事业、工业建筑、配套设施、相关的生活场所、文化景观、交通系统、商贸金融、公益慈善等社会事业。这些硬件基本完整的保存，让后人得以看到百年前张謇地方自治的模式。这是代表了中华民族不忘国耻，寻求民族复兴之路的近代先进生产力的一个模式。这是近代工业遗产的瑰宝，也是张謇先生爱国爱民服务社会一个历史见证。

2.原真性价值

唐闸地区大生企事业高度集中，门类齐全，功能协调的社会系统至今保存了原生态的状况，令人感叹不已，如标志性钟楼，当年办公的写字楼、公事厅，当年引进人才的特级公寓专家楼。大生一厂、油脂厂、大储堆站的仓库至今完整，毫发无损，仓库建筑结构之高标准，仓容保温、降湿、防鼠、防盗的配套设施之完整，可与当代仓库建筑媲美，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如石灰糯米汁嵌缝，大黑砖叠成二层楼高度，百年风雨纹丝不动，建筑师誉为当代建筑楷模。可见张謇先生在筹划仓库建筑的规范时，已考虑到收花数量之大、出口所需、生产所求。再从职工生活所居住的工房布局及结构来看，张謇设计了工人住宅、职员住宅、高级住宅的分档居住区，如以当地工人为主的东工房（贞字工房），外地工人为主的西工房，技工为主的南工房，职员公务为主的老工房，很具个性特色，靠车间最近的是工人住宅区，靠办公最近的是职工住宅区，专家楼与公事厅，相邻为伴结构布局合理。

3.典型性价值

张謇创办的大生企事业，并非为追求利润个人享受为目的，而是社会综合服务，创建城乡一体化同步发展，人民共享成果的社会系统工程，如同今日的经济社会。他以唐闸为工业中心，以天生港内外为运输中心，以市区为金贸文化中心，以狼山为环境保护中心（即当代的生态旅游）形成了一城三镇的地理空间布居。这是一个苏北城乡一体化发展的模式。如同当代提出的建设小康社会一样，这个理想的典型揭示了近代革命家、改革家的早期理想，虽有历史局限性，但仍不失时代的先进性，后续指导意义的持效性。所以南通被近代史学家称为南通模式，唐闸工业遗存的典型性就在于看得见摸得着的遗存保留至今。

4.先进性价值

以历史唯物主义观点来衡量，我们可以看到唐闸工业遗存的先进科技水平。张謇从士大夫进入商界，实践磨练了他的意志、目标，使他更加成熟。他意识到，商品在市场上的占有量和价值是决定生产规模和技术设备的先决条件。在艰难发展中，张謇及其同仁已经看到设备的先进性、生产能力是制约市场的基本条件，因此尽管资金筹措、周转困难，仍然不惜代价购进先进设备以配备企事业基础设施。如以纺织机械为例，1903年前购进的英国赫斯休敦厂的粗纱、细纱车官机原为当时英国比较先进的纺织机，由于停放上海年久生锈，虽经修添，但生产能力受影响较大，又先后购进英国赫直林登梳棉机（1895）、拼条机、环锭细纱机，英商好华特牌各种机器。从日本进口的纺纱机，从美国进口的梳棉机均代表了当时纺织业方面使用的国际通行的先进设备。但由于原通棉为纤维短的鸡脚棉，纺纱支数低，设备不适应。通过改良棉种，纤维长的岱字、斯字棉，美国陆地棉逐渐扩充到广大棉区，纱厂随即使用纺40—60支的细纱精纺车间的新设备，使生产能力大幅提高。又如广生油脂厂购进美国单式引擎一台、英国复动引擎一台，生产棉油、棉饼，并购进剥衣机、剥壳机、分仁机、饼模机、清油机等榨油，提炼工艺设备，在当时已属市场热销产品，因此产品在国内外畅销。油脂厂在艰难中不断拓展，大有收益。即使大生的重工业设备，原来是冶铁锅为业，后发展成为制造纺织机械、农田排灌机械、内河轮船，甚至铁路路轨、动力机械等，成为当时生产能力较好的重工机械厂。生产的纺机虽不及英商、美商的高端产品，但也一定程度上支持了小型纱厂所需，农田作业机械如水泵、锄草、喷露器等已大量生产，供应苏北各地棉垦公司，自制的内河轮船航行于苏北主要城镇。这些方面已证实大生企业所使用的机械设备能力为华商、华厂所接受，其生产技术水平在华纱诸厂中，名列前位，不容置疑。大生企业的生产科技水平进入当时的先进行列。现存的工业遗存足可见证明。

5.生态型的科学价值

我们从唐闸工业遗存中可以看到唐闸地区是一处生态型的近代工业园区。可以这样评价，以工业生产为主的厂企为中心区域，周围是以配套为主的相关企业，又以商贸为中心的服务业穿插其周围，又以休闲、教育、文化、福利事业布局包围其生产中心，这样的布局有其合理和生态科学价值。

（1）唐闸地处城区中心北侧五公里处，工业污染物为烟灰、煤渣、油污、生活废水、排泄物均有较好的出口，南通四季以东、南、西三风为主，北风以冬天为主，时间短，空中污染物以向北转移为主，不影响城市，水中污染物以通扬运河为主，在当时的条件下，不会影响到人们的居民生活，工房小区内均设置井水自用，生活用水不缺。

（2）以人为本的精神得到体现，唐闸的基本人群为工人，为工人服务的生、养、教、老均有妥善安排，可以说工人的劳动价值、剩余价值得到了事实上的一二次分配。如工人医院、工人子弟学校、育婴堂、戏院、公园均在周围，工人获得的工资为直接支出，为贫困子弟免费入学，养不起孩子的贫困家庭婴儿可以寄养在育婴堂，看不起大病、急病的工人也可以在工人医院及时得以治疗，在休息日、节假日可以享受公园、娱乐场所的休闲，所以为工人中困难的弱势群体找到人本精神的关怀。唐闸育婴堂曾收留过千名婴儿，为国内最大的育婴堂。张謇的良苦用心为后人所缅怀，这样的工业区应该是近代民族工业园区的一个杰作。

（3）经济规律价值。唐闸工业遗存及遗址，在当时兴建之际，是南通及周边地区一个凝集人气物流的新兴工业大镇。从1895年开始至1922年，利润逐年增高，1919年，盈利率高达105.78%，盈利264.45万两，在此前的十余年，企业激增，交通运输。1914年开始的苏北盐垦高潮，绵延苏北沿海600多公里，涉及盐城、连云港，南通大生系统已介入苏北腹地事业，规模越来越大。唐闸镇吸引了苏北、安徽、浙江甚至内地许多经商投资者，唐闸人口激增，街市繁荣，沿运河一线二岸商店林立，厂企入座，基本形成了一个功能齐全，同类相聚，同行成片的区域界别。河西以大生纱厂为核心，南有复新面粉厂、阜生茧厂，北有铁冶厂、纸厂、油脂厂，形成工业区；以中市街为主，南市街、北市街各向南北延伸2到3公里，形成商业区，金融商贸中如银号、钱庄、南北货商号，穿插其间；而北市街以苏北里下河地区的粮商、油商为主，成为粮油交易市场的主角；南市街则以浙商、徽商和来之经营竹、木、烟、茶为主的商号，从长江进入运河形成南市街经营的主体；而河东街则以本地客商云集创办的油坊、牙行（粮油中介）及生活日用品为主的商店南北成线拉开；而从洋桥向东的公园路，因兴办医院、学校、俱乐部而成为休闲消费区域；而从天生港到唐闸的港闸路、港闸河，以及从城区到唐闸的城闸路及运河，又为运输服务的旅馆、船泊修理添置等行业组成了高岸街、隘益里一带的运输业为主的商区。这种由自然地理决定经济贸易为目的的区域，既是自然法则，也是经济规律所决定的。张謇顺应趋势，以工业启动、带动一系列行业形成科学有序的发展、布局，也是人文经济的杰作。有人将一城三镇的布局比作凤凰展翅飞向东南，将唐闸工业区至天生港比作一条龙，游入长江，出江入海，龙凤呈祥，似有天人合一的态势。但是我们更要以科学的求实精神剖析唐闸工业古镇比照英国田园城市霍华德的生态理念。我们认为南通张謇创建的南通模式更具有中国特点的传统精华和时代发展趋势的中西合一的生态理念。由此可见张謇比霍华德看得更远，做得更实，魅力更大。

三、工业遗产的保护和开发利用建言

唐闸工业遗产是近代史上中国民族工业崛起的一座丰碑、缩影。它的艰辛曲折，迂回前进的历程，耐人深思。目前保存较好的工业遗存是难得的瑰宝，如果再遭毁损，我们将难以向人民交待。我们要以对历史负责，对后代负责的态度，抓紧迅速落实实施方案，一方面是大发展所需，另一方面是仍然居住在危房工房区的大生工人及其后代所求，如何做到二者兼顾统筹考虑，我们认为必须解决如下问题：

1.老工房是高危房，要在保护的前提下，迅速抓好危房修建改建工作。据普查结果，身居老工房（东工房、南工房、老工房、高岸街）区域内的居民约1000户2500人都是创办大生纱厂期间进厂务工的老工人及其后代，有的已延续到第三代、第四代。目前住户中以高龄族为绝大多数，年龄段在60岁以上的占70%以上，女性占性别的60%以上，二代人住户占总户数的50%左右，余为三代人住户占30%。住房现有结构中属危房的占房屋总数的95%以上。当时的砖木结构，目前柱梁有些已被白蚁蛀空，墙体松动、倾斜、屋面破漏，地面阴暗潮湿，每当暴风雨降临，人们提心吊胆、锅盆接水，对生活安定、安全带来很大影响，但是绝大多数老人提出只要维修好老工房，他（她）们不愿离开这百年老房和朝夕相处的友邻。他们是历史见证人，他们愿意住到最后一天。但是新一代绝大多数人要求迁往新居，享受现代化居住环境。由此可知该留则留，该走则走，已是老工房改造的民意所向，只要做好分流指导，落实政策，人有居所，各有所得。让留者满意，去者安心，是构建和谐的一个重要内容。

2.保护和开发利用，可以协调发展

保护和开发利用是一个事物的二个侧面，既有共存关系，也有矛盾之处。就保护而言，有死保、活保二种办法，这就要看具体状况，保护级别而定。如大生钟楼、公事厂、专家楼、红楼、实验小学等应当属死保范围，因属国家级，建筑精良，但局部危险之处，理当修复如旧，如红楼。有些可以活保利用，例如仓库、清化车间，目前仍在继续使用，但原有结构不能破坏，如有争议之处的遗产，应当暂时搁置，不能拆改，要定案后实施。不管死保、活保，在保护的前提下，可以通过开发利用，让其历史文化价值为人们所认知、接受，让历史遗产，代代相传。我们可以适度的开发利用，建议唐闸地区建大生企业史博物馆、大生企业遗产旅游景区，作为南通对外开放、招商引资的一个参观考察区，可以作为南通民族工业、民营企业发展史的一个活教材、活课堂，这样做一定会提升南通在国内外的知名度，对于南通融入长三角，打造大桥时代，江海联动，起着不可替代，转换的特殊功能，也是南通城市名片的特色所在。

3.建议建立民营企业培训中心

中国民族工业始于清末民初，也是民营企业的发端。就全国而言，国内尚无他处如南通唐闸地区保存近代民族工业遗产这样一个比较完整的区域。中国复兴是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新中国。建国后五十多年，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的三十多年，中国已屹立在世界大国之列。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已取得令世人瞩目的巨大成就，在国民经济结构中，民营经济从配角到重要组成部分，显示了它的强大生命力。而张謇首创的大生企业是近代史上民族工业崛起的一颗东方明珠，大生企事业系统是经济社会在旧中国的一个典范，它的光辉在于它是以先进的生产力或先进的文化理念为城市、为农村、为社会的和谐发展进行的一个社会系统工程，也是民营企业的一个典型。当代民营企业家，可以从中感受到爱国爱民，道德、民德、商德的理解和实践。可在这个地区举办培训中心，分期分批培训南通以及其他地区的企业家，让培训中心为当代经济、发展作出一份软科学发展观的特别贡献。培训中心的设施、组织机械、师资力量、经费投入、培训功能等，当作为政府大事议题讨论落实。

参考文献

1.南通市档案馆、张謇研究中心：《大生企事业概况》,2005年。

2.《大生集团档案资料选编》纺织编Ⅰ。方志出版社。2003年。

3.江苏大生集团有限公司：《大生纱厂110年大事记》。中国文史出版社，2005年。

4.严学熙等：《大生纱厂工人生活的调查》，江苏人民出版社，1994年。

5.蒋国宏：《种子革命与社会变迁：长江三角洲农业品种改良研究（1927—1937）》。吉林出版社，200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