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知行并进：张謇职教思想的价值向度/刘建明

知行并进：张謇职教思想的价值向度

南通纺织职业技术学院  刘建明

引言

张謇是晚清著名的政治家、实业家、教育家，也是中国近代职业教育的开山鼻祖。他重视实业与教育，重视职业人才的培养，提出了“学问兼理论与阅历乃成”、“知行并进”、“强毅力行”、“力求精进”等一系列职教理念，这些理念至今仍充满着旺盛的生命力和无限的魅力。张謇实用的职教思想、先进的育人理念和丰富的社会阅历，是中国人民的可贵的精神遗产，始终被人们所赞赏和传颂，对当今的现代化教育事业具有极其重要的现实指导意义，尤其是对我国现代高等职业教育的办学定位和人才培养模式具有积极的指导作用。

一、“知行并进”职教思想的历史源流

张謇所处的年代，正是西方帝国主义列强将中国凶猛瓜分殆尽的时代，是中国的民族资本主义工商业发展较快的时代，也是张謇的实业达到兴盛、辉煌的时期。他曾多次上书清政府，提出了挽救中华民族危局的诸多谏言，却杳无音信。在百般无奈之下，张謇毅然决然选择了辞官还乡，以家乡南通为主要基地，艰难地实践着强国富民的实业教育之壮举。他认为“实业教育，富强之大本也”，^[4]22“国家前途舍学子无望，学子前途舍敦行力学无望，敦行力学舍专静无望”^[4]195。他希望通过实业教育，唤起人民觉醒，担当起强国富民的历史责任，形成万众一心、发愤图强的自觉行动，使中华民族早日强盛、中国人民尽快富裕起来。

张謇充分认识到实业与教育之间的密切联系，指出“苟欲兴工、必先兴学”，^[4]52“有实业而无教育，则业不昌”^[1]92。在当时，由于受封闭、守旧的封建专制统治的影响，教育上推行科举制度，职业教育的发展、人才培养的模式均不能适应近代工商业发展的需要。因此，他从青年学生的自身特点和人才奇缺的实际状况出发，紧密结合近代经济社会发展的现实需要，重视培养大量的高素质、强能力的实用型本土人才。

由此可以看出，张謇提出“知行并进”的职业教育思想并非偶然，有其深刻的原因。主要表现为：

1.人的素质问题，成当务之急

张謇重视职业教育，重视人的素质的提高，重视学生的人生前途归宿问题。他说：“从前的一些工厂里，贫民不能工作的很多，能工作而不能做上等工作也很多，这就是没受过职业教育的缘故。”^[4]174张謇从人的素质层面，揭示了当时社会存在的种种弊端，同时也从一定程度反映了老百姓的无知。在张謇看来，当时社会存在弊端和矛盾的根本原因，归根结底在于人的素质不高和能力匮乏。

（1）人的素质不高，导致旧中国贫穷、落后。张謇认为，由于旧中国受封建思潮的影响和西方列强的侵略，造成了中国出现危及局面，中国落后了。其根本原因是我国抱残守缺，人的素质低下，中国国民缺乏德国人民那种自强不息的精神。此时的张謇忧心忡忡，他指出：“处堂燕雀，姑以为安，岂非民智不开、公理不明之故。开民智、明公理，舍教育何由?”^[4]29

（2）人的素质不高，导致旧中国与西方列强的差距甚大。在张謇看来，中国与西方列强确实存在着较大的差距，不过技术、经济、政治、军事的差距只是表面的现象，而我国国民在文化教育和国民精神方面与西方列强则存在着重大的差距，这是深层次的差距。对此，他主张从实业做起，从教育做起，强化国民素质，推动社会前进。

（3）人的素质不高，导致创办实业的困境重重。张謇在创办实业的过程中，也饱尝了“民智未开”^[4]15、人才奇缺的痛苦。就拿大生一厂来说，技术力量十分薄弱，人才严重匮乏，“大生企业的发展道路，主要凭借官力的支持和市场的条件，而缺少科学力量为内涵的动力因素”^[5]14。这是大生当时所存在的致命弱点，也是中国早期企业发展的共同困惑。其实，张謇是意识到这一点的，不然怎么会有他大办高校、大兴职业教育、培养专业技术人才的壮举呢。

（4）人的素质不高，导致人们谋生的途径闭塞、狭窄。科举使绝大多数的年轻学士遭受了严重的毒害，把人变成了死读书、读死书的废物。多少莘莘学子孜孜以求，求的却是金榜题名，而不是求得谋生之技艺。张謇深深地痛斥这种制度：“日诵千言，终身不尽，人人鹜此，谁与谋生？”^[4]22为此，他主张兴办职业教育，让学生以文化和技能谋生，进而在社会上有立足之地。否则，如果“人心否塞”^[8]8、“民智未开”，老百姓谋生的能力就会穷匮，谋生的途径就会受到限制，如若学习谋生的本领，也只能另行拜师当学徒，一切从头开始。

张謇十分重视年轻人成长成才中的阅历问题，指出“少年人血气盛，脑筋灵，阅历浅，一受激刺即动；骗子即利用之”^[4]651。在张謇看来，青年学生年轻幼稚，缺乏必要的人生阅历，实践能力弱，但不乏好学上进的激情，可塑性强。学生“犹水在盂，盂圆则圆，盂方则方；犹土在陶，陶瓦则瓦，陶器则器”，“生铁之必数炼而为钢也，生棉之必层制而为布也”，关键在于如何教育。他们往往过于追求自我需要的满足，价值取向呈多样化趋势，具有明显的不稳定性，学习态度严肃负责，对学习的兴趣更具有选择性。他们并没有接触到真实的社会，看问题做事情往往浮于表面，不能独立地去适应社会，开展人际交往，解决各种社会问题。因此，张謇要求学生“负责任，知实践，务合群，增阅历，练能力”，^[4]157珍惜青春年华，博取精进之心，真正做到“口不辍语，手不辍书，行不辍思，卧不辍虑”，^[4]102始终保持积极向上的态度，经风雨，增阅历，努力使自己成为奉献社会、服务地方经济的栋梁之材。

3.怀爱生之心，惟求谋生之道

张謇认为教育应教人有谋生的一技之长。民生关怀是张謇兴办职业教育的出发点，且在他有限的权力范围内，更多的是通过身体力行来实现的。张謇指出：“惟是国所与立，以民为天。民之生存，天于衣食。衣食之原，父教育而母实业。”^[4]74于是，张謇用他办教育兴实业的具体行动实践着他的民生追求，并在短短的时间内，使南通成为当时全国闻名的模范县。张謇对学生关怀备至、体贴入微，处处为学生着想，培养了不少具有影响的人才。为了使“贫民能谋生，富民能安业”，^[4]173“没有饭吃的人要使他有饭吃，生活困苦的人使他能够逐渐提高”，^[6]251-252张謇创办的职业学校不仅培养了诸多行业的有知识懂技术的劳动者，而且也解决了一些人的生计问题。与此同时，张謇还强调专才教育，专门培养高级技能人才。在为什么培养专门人才、培养什么专门人才的问题上，张謇认为，要“以开农智，兴工业，通商利为宗旨”，^[3]725注重培养农工商等各类专业技术人才，提高了他们的生存发展能力，以适应各行各业发展的需要，进而解决个人谋生、个人服务社会的问题。

4.事业从学始，终成有用之材

在现实社会里，很多学者人士通晓天文地理、学问之术，见人常夸夸其谈、喧嚣不已，却知而不行，可叹可悲可惜。在张謇看来，一个人要成为对国家对社会对公民有所作为的人，必须善意地了解学问、精通学问，因为“事业从学始”。但是，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在事业的追求上，在能量的积蓄上，决不能心不在焉、行之浮躁，而应持严谨、精进的态度，获取博大精深的学问。张謇认为，“力求良好成绩为立身之基，将来造就，自无止境。吾人供职社会，……任重致远，必增益其学识经验，方可有成。且人之欲发展其心思才力，必须经营独立之事业”^[4]151。这是张謇的肺腑之言，也是其亲身感受。张謇是一位企业家，企业家的素质和能力对企业绩效与发展的影响是巨大的、直接的。从张謇经营实业教育的人生历程可以看出，一个人要想事业有成，就必须扎扎实实地掌握科学知识和技术能力，自觉地经受实践锻炼，展示自己的聪明才智，做实业的行家里手。

二、“知行并进”职教思想的价值取向

在中国的思想界教育界，对“知行”关系的认识呈现三种不同的观点：即“先知后行”、“先行后知”、“知行并进”。程颐最早提出“知先行后说”，认为先有知而后有行，知是根本、前提，是行的指导。其中最具影响力的是朱熹的知先行后、知轻行重、知行互发的知行观。王阳明明确反对前儒将知与行截然分离，首倡知行合一。陶行知认为，行是知之始，知是行之成，重知必先重行。而张謇所倡导的则是知行并进。他认为“良知之学，重在知行并进。居今之世，舍知行并进，尚安有所谓学务哉”^[4]57！所谓“知行并进”，意思是理论和实践、知识和经验、学识和阅历的有机统一，达到互助互动、互相融通的发展境界。“知”是指理论、知识、学识，它是“行”的基础，体现着渴望求知的强烈愿望。“行”是指实践、经验、阅历，它是“知”的价值实现手段，体现着积极深入到实践中的务实精神。“并进”则是知、行统一的糅合剂、发动机。它们两者之间相互交替、相互交融、相互渗透，缺一不可。在内容上，要谋求同存；在形式上，要体现共进；在内容和形式的结合上，要追循辩证统一、和谐发展。

1.勤苦学习人类丰富知识，孕育生命力

在张謇的视阈中，世界未来的竞争亦是知识的竞争，要能在世界竞争中获胜，学生必须发愤读书。他指出：“学生入学校，以求知识为目的。如入校数年，于知识上一无所得，其个人将来之知能，何从发展？社会将来之幸福，何从创造？”^[4]164在这里，张謇阐述了求知识、谋幸福、促发展的深刻道理。在他看来，知识是社会的宝贵财富，是人生的重要法器，“无知识即不能助人，无益于世，无益于人，无益于家庭”^[4]178。为了把知识全面发展为知能，达到强化人才素质的目的，张謇还规定，学校要引导学生自行打扫校园内的公共卫生，经常安排学生到伙房帮厨，带领学工、学农的学生定期到工厂和农场参加生产实习。他希望学生“凡能做者，须自己做，切勿习懒。”在张謇看来，学习不仅是为了修身明知，最终是为了学以致用，将知识融合到社会生活、科学技术的发展进步中，以坚实的理论知识作为基础，结合具体实践共同发展，以利于孕育学生面向社会、走向生活的强大生命力。

2.灵活掌握国外先进技术，增强适应力

甲午战争中，西方的几艘军舰、几门大炮使泱泱大国之中华帝国一败涂地，这对张謇刺激极大。他深深体验到，中国要自强，必须学西方，要学西方，必须先学日本。于是，张謇积极寻找机会去国外考察学习。清光绪二十九年（1903），他终于获得去日本考察的机会。张謇在为期两个多月的参观学习过程中，处处虚心请教，详细询问，决不放过任何细节。回国后，张謇从本国国情的实际出发，借鉴日本先进经验，引进国外先进技术，大力兴办实业教育，力争追赶世界实业之发展潮流。

张謇非常重视开放性技能型人才培养，主张要让一些有培养发展前途的人到国外去专门学习训练或走出国门参观游历，特别是在制造、工艺方面要好好向外国人学习。认为“此则养民之大径，富国之妙术；不仅为御侮计，而御侮自在其中矣”^[1]38。在张謇的企业里，有各种各样的技术人才和管理人才。他特别重视利用西方的专业技术人才，因为欧美人士重视知识积累，重视理论联系实际，还重视团结协作的创造精神。鉴于此，在职业教育的过程中，张謇主张为学生安排必要的外出参观游历活动。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开阔学生的视野，改造学生素质，“若令遍游海外，加意阅历，自能增长才识”，^[1]39从而增强学生对各行各业的主动适应能力。

3.精心安排实际操作锻炼，提高竞争力

张謇不仅重视学生对基础知识的学习，而且非常重视学生实际能力的培养和锻炼。他认为：“夫世界今日之竞争，农工商业之竞争也。农工商业之竞争，学问之竞争，实践责任合群阅历能力之竞争也。皆我学生应知应行之事也。”^[1]157在实施素质教育、实习教育方面，他不惜重金、不遗余力地兴办专门教育的实习场所，以陶冶学生职业素质，提高实际应用能力。“百闻不如一见”，百见不如一练。为了使人才迅速达到强化职业素质和能力的目的，张謇经常在企业内安排学生实习，在垦牧公司里让学生种实验田，将学生放到实际的艰难困苦中磨炼，让学生有更多的机会经受培养和锻炼。如在大生三厂创建过程中，大胆让纺织专科学校的学生自行安装调试机器，有力地强化了学生的动手能力、实践能力，同时也是学生综合素质的一次检验，极大地提高了学生融入社会、谋求职业的竞争能力。

4.潜心探寻前沿开放信息，开发创造力

张謇极力主张扩大对外交流，加强人才交往，其目的是探寻开放状态下的中外前沿信息，进行大胆的革新和创造。他指出：“中外文武臣工，罕有洞悉中外形势、刻意讲求者，不知与不见之故也。不知外洋各国之所长，遂不知外洋各国之所短。”^[1]38只有知己知彼，扬长避短，才能在世界经济发展的潮流中立于不败之地。他主张学校的教育教学应该是“讲格致，通化学，用机器，精制造”以达到“化粗为精，化少为多，化贱为贵”^[1]37的目的，教育改革“要有大眼光、大魄力、大手腕，要站在世界发展的高度来规划，要有国际大商贾的战略眼光”^[7]178，敢于竞争，敢于发展。因此，学校教育要从开放、开拓、开创的原则出发，教育学生勇于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不囿于前人，敢于走前人没有走过的路，大胆地走出一条新路子。只有具备了深入探索、潜心钻研的精神，主动地了解国际国内新的科技信息，才能领悟到应用科学的远大前景，有利于激发学生对未知领域的开发与创造欲望，促进创新素质的培养，从而为开发学生的创造力提供智力支撑。

三、“知行并进”职教思想的实践路径

“知行并进”职教思想是在复杂的社会环境里多种因素、各种力量合力推进而成的，对现代职业教育显示出超强的延续力和传递力，具有独特的魅力和价值。

1.努力成为诚信的市场参与者

在孔子眼里，无论是做人、做事、做学问，都要讲究一个诚字，“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一个人如果没有诚信，真不知还能做什么。张謇是诚信思想的忠诚者。张謇认为：“办事不可有成见，不可无定见。”^[3]121诚信做人，诚实做事，是张謇企业成功的重要法宝。他的企业用人很注重有诚信的人。因此，张謇在职业教育过程中，特别重视为企业培养诚信之人。他强调指出：“今在实践室内，当锻炼一种耐烦劳之习惯。首重道德，次则学术。”^[4]110他进一步阐述：“惟不德无行，为人所不齿，即社会所不容，故德行为重，而艺次之。若中学以上，则为大学分科之备。而大学分科则为社会高等事业人才养成之备，故德行必兼艺而重，而艺尤非德行不行”，^[4]191假如缺乏道德品行，缺失诚信度，那就会“学术虽精，必不能信用于人”^[4]110。在张謇看来，学固然重要，然而良好的道德品行更为重要。他在银行专修科演说时强调：“如道德优美，学术纯粹者，又何患乎莫之用哉！”^[4]110为此，他鼓励学生走德才兼备的道路，告诫学生要树立远大的志向，提高学术境界，增强诚信度，强化训练自己的职业素质，努力把自己锻炼成有竞争能力的、掌握真才实学的市场参与者。

2.准确把握社会的服务切入点

由于企业“门类多角化”^[9]141、专业知识国际化以及人才需求多元化的趋势日趋明显，对实用人才培养的客观要求也就越来越高，因此，职业教育自然地面临着伟大的挑战，担负着艰巨的任务。我们要正视现实，理清思路，迎接新挑战，打好主动战。在办学理念上，要坚持“以生为本”，适应时代发展的要求，培养实用型人才。在教学安排上，要坚持“知行并进”，将教学内容与现实专业需求结合起来，将理论知识与实践锻炼结合起来，一句话，社会需要什么样的人才，就开什么样的专业，讲什么样的内容。在办学效益上，要坚持节俭高效，立足办出特色鲜明、品牌显著、人才辈出的职业教育。

作为学生而言，更要做好战胜各种困难的思想和技术准备，积累大量的知识和学识，丰富自己的经验和阅历，随时奔赴社会和企业服务的第一线，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和娴熟的技能，更好地为社会为地方经济服务。当然，在张謇看来，职业素质中道德形象是最重要的。他重视以“声望”吸引资源超过以市场战略吸引资源。作为企业家，他考虑的不是本企业盈利的多少，而是“欲使所营有利，副各股东营业之心，而即借各股东资本之力，以成鄙人建设一新新世界雏形之志，以雪中国地方不能自治之耻”^[3]396。可见，张謇办实业的主要目的不是营利而是营志，他确实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因此，在人们的择业、从业思维中，尽可能地强化人的主体精神，找准服务社会、服务企业的切入点，发挥有限的自主权、主动权，努力使学生做到“将来毕业后，为农者必蕲为良农，为工者必蕲为良工，为商者必蕲为良商，以今日联合集会之精神，贯注于永久”^[4]201。

3.调动工学结合的主体能动性

张謇一生最主要的性格特征可谓是务实求真。在实施职业教育的过程中，他尽可能地满足地方经济发展的需要，满足学生益智强力的需要，主张课程安排及教学内容“以适用为主”，教学组织要量力而行，充分体现了他办学的适应性和现实针对性。

张謇十分重视实践教育，根据实际的需要和可能，在学校建立操作间、实验室，善于提供并保证有必要的实训、实验场所。他指出：“将欲行之，必先习之。有课本之学习，必应有实地之经验。”^[2]454张謇不仅开辟了厂办学校的新路子，而且还进行了学校办厂的尝试。他于1915年夏天开办了床单厂，1917年又开办了织造室。厂办校、校办厂是张謇“始实业而及教育”、“实业教育相互迭用”教育思想的有益实践，他的许多成功的经验，至今仍为今天的职业教育所借鉴。

张謇既引进国外一流的设备，更注重吸收西方国家的先进技术，尤其是富于时代特征的办学理念。在安排实训场所方面，以基本够用为考量标准，不麻木求大求全。即使是已经富有的用于实训的场所和条件，还要考虑到它的使用效率，发挥最大的效用价值。

张謇倡导的职业教育以职业技能训练为核心，突出实践性教学环节，合理而有针对性地进行课程设置、安排教学内容，充分体现了“学必期于用，用必适于地”^[4]201的原则。在现代教育教学改革中，要把知和行统一起来，既遵循职业教育规律，又进行有益的探索，积极推行工学结合的模式，继续在“订单式”培养、工学交替、任务驱动、项目导向、顶岗实习、虚拟工厂、修学实训等增强学生能力的教学模式上下功夫。要引导学生发挥思维的主体能动性和创造力，不做记忆的奴隶，不做实践的旁观者，踊跃地投身到实践中去体会其中的无穷魅力，从实践中求得真知，做实践的主人，做求真务实的模范。

结语

知行并进是一种务实求真的治学理念，是一种勤学精进的校本文化，更是一种重实践、致良知的人文精神。当代大学生具有旺盛的精力和强烈的求知欲，“知行并进”可以使他们更好地认识社会、了解国情，同时也能使他们充分地检验自己、提高自己。学生作为知识主要的继承者和传播者，只有不断用新的知识来充实自己，用先进的知识来武装自己，凭着不怕吃苦、顽强拼搏、敢于创新、勇于进步的精神去锻炼自己，才能更好地创造和传播新知识、新理论、新思想。“然果能以强毅之力行其志，无论成就大小，断不能毫无所成。”^[4]113现代职业教育赋予了学校培养高素质技能型人才的重大使命和责任。学校教育要紧跟新时代教育理念的步伐，按照“知行并进”思想去要求学生、历练学生，去指导学生的行动，着力培养学生勤苦耐劳的职业修养和坚实致远的实践能力，使学生尽快适应现代社会产业发展的需要，适应学生主体职业生涯规划的需要，在续写职业教育的辉煌中，为社会的发展、地方经济和行业的腾飞做出更大贡献。

参考文献

1.《张謇全集》第3卷。江苏古籍出版社，1994年。

2.《张謇全集》第3卷。江苏古籍出版社，1994年。

3.《张謇全集》第4卷。江苏古籍出版社，1994年。

4.《张謇全集》第5卷上。江苏古籍出版社，1994年。

5.《张謇全集》第6卷。江苏古籍出版社，1994年。

6.《张謇全集》第2卷。江苏古籍出版社，1994年。

7.《通如海棉业公会.民国十四年棉产统计报告书》第61页。翰墨林印书局，1926年。

8.沈家五：《张謇农商总长任期经济资料选编》。南京大学出版社，1987年。

9.《禁止攀折林木》，《通海新报》，1915年9月26日。

10.钱公溥：《南通县学务参观纪》。《大公报》1917年03月20日。

11.王建明：《南通市教育志》。新华出版社，2001年。

12.陈炅：《张謇──我国垦牧教育的先行者》，崔之清：《中国早期现代化的前驱》（下册）第639页。中华工商联合出版社，2001年。

13.《南通之职业教育观》，《大公报》，117-02-04。

14.《南通自治十九年之成绩》。张謇研究中心、南通博物苑（重印），2003年。

15.《军山气象台开幕纪事》，《通海新报》，1916年11月27日。

16.《张謇.叙言二》，孙观澜.：《南通农校棉作展览会报告》。南通翰墨林，1915年。

17.《南通露天棉作展览会》，《通海新报》，1917年02月19日。

18.《南通农业发达之一斑》，《通海新报》，1918年10月0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