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崇启海近代文化内核——张謇精神/袁蕴豪

崇启海近代文化内核——张謇精神

袁蕴豪

   百年前海门状元张謇的文化思想传播江海大地，围海造田、大办实业教育，恩泽崇启海。张謇的名字铭刻在世代崇启海人的心中，骨子里渗透着张謇的高尚文化的精髓。可以说，张謇精神成了崇启海近代的文化内核。

同一先贤恩泽百姓

   清末状元张謇出身于海门常乐镇。他以实业、教育救国，度过了光辉的一生。张謇属于整个中国，也属于崇启海。他始终以通崇启海为根基，足迹遍地，建设全国模范县、示范区，因而张謇是崇启海的先祖。张謇于高中状元前一年的1893年“长崇明瀛洲书院”，为“校崇明课卷”操劳多年。高中状元后的张謇日记中就有28天记载去崇明。崇海虽受半江阻隔，他却频频赴崇，时时关注。1904年派丹揆回崇，定渔业公司集股启并章程。张謇与崇海司魏关系甚密，一起巡视垦牧围圩基址工程和唐闸铁厂。崇明水灾，张急忙渡江查灾治水。1905 年至 1906年，为了垦牧，张在崇启海茫茫海滩上，“月夜见群獐奔窜”，“海潮正上，远若积雪”；他“冒风雨，处理民闹渐定”，“至崇海垦牧公司，察督各堤”；又为崇明购粮劳顿，“入夜病寒一夜，至月底病十天”。1907年至崇办厂。1914年5月至 1921年3月，张九次赴崇为崇厂奔波操劳。由此可见，张在崇海的文化交流和经济建设上，使两地关系密不可分。他是崇启海的开拓者、建设者，更是高尚文化的传播者。他为我们造就了这块几百万人生生不息的生存根基，更将可贵的精神留传给了崇启海千秋后代。我们为拥有这位伟大、高尚、共同的先祖而自豪。

同一先驱接轨上海

上海是从江苏的一个渔村发展起来的都市。张謇时任清朝商部头等顾问、民国政府实业部总长、江苏咨议局议长。他一手抓苏北800里荒滩兴业和南通示范区建设，一手抓接轨上海开发，扩建上海，使上海、南通（含崇启海）成为长江巨龙高高昂起的长三角龙头上两颗闪亮的龙眼。张謇从中状元后的第二年至临终前两年的30年中，共赴沪155次，最长则为1906年5月20日至7月1日共41天，最短为晨抵沪又夜离沪。在其日记中时有“回沪”二字，可见他也以沪为家，致力于拓展上海。张謇是崇启海乃至整个苏北接轨上海的先驱。他为发展上海做了的十件大事：

一、开辟水运。因大生纱厂购运料物和搭客之不便，为了苏北的发展，1900年正月立案，由南通集资以合沪股共32，000元兴办航运，7月大生小轮开航海门、通州、常熟、上海，次年5月旋改专驶海、沪。1904年张在《请设上海大达轮步公司公呈》称：“伏查上海滨临黄浦一带，北自外虹口起，南至十六铺止……除招商局各码头外，其余尽为东西洋商捷足先得。华商迄今虽欲插脚而无从。每见汽船帆船往来如织，而本国徽帜反寥落可数，甚为愤叹。惟念十六铺起至大关止，尚为我完全主权所在。若不急起直追，我先自办，将来终为他族所有，利权坐失，后患何穷！兹议约结同志筹集开办经营，先就十六铺以南老太平码头左右，购定基地建筑船步，并造栈房，以主根据而固基础……”，“只收本国人股本，入股人亦不得以股票转售、抵押于非本国人”。次年上海大达码头与天生港、青龙港码头同建，并定名为上海大达轮步公司和通州天生港大达轮步公司（青龙港码头隶属管辖）。秋天订造13丈钢轮，1906年起木轮改钢轮，小轮改大轮。与此同时，南通内河小轮也加速发展，主要是将京杭、通吕等运河疏浚，北至射阳河，南达吴淞，东至吕四，纵经900里，将整个苏北带起，600里棉区的原棉源源不断运往通、沪。

   二、建造铁路。外人入侵欲掠夺经济，操纵铁路命脉，英争造苏浙铁路权。张謇针锋相对联名上书：“不能为中国自削其主权，即为外人益固其基础。稍具天良，断难漠视。”并立即筹资自办铁路。1909年4月12日南线沪嘉开车典礼，来宾560余人。北线清江段同时通车。1912年沪宁铁路通车，从此解决了上海连接全国的交通大动脉。

   三、创办银行。为兴办实业必须促金融流通，张謇在上海创办了交通银行、中国银行等多家金融机构，出任总理。张亲自召开行务会议，又创办交行月刊，为其写发刊词。国内成效最快、名誉卓著的上海商业储蓄银行遇到危机时，也得到张謇的赞助解难。为解决银行人才问题，张办了商校银行专修科，并亲自前往演讲。1905年10月又在沪商建中国国民实业银行。

   四、艰辛办厂。张謇在上海设立纱厂董事会，账房设在十六铺南太平码头弄内。自中状元后，张为办纱厂专程去沪13次，主要是召开董事会、常会、股东会，审账、查账，筹资募股等。

   五、吴淞开埠。上海自从外人开租界后，成了中国最大的市场。民国以后，各省人避兵乱匪祸而搬居上海者日增，几乎成了世界人口最多的城市。吴淞位居江海要口，可成世界最良海港，地逼上海，便利工商发展，政府和苏人都认为有自开商埠之必要，竭力请张謇担任吴淞商埠督办。张随即实地勘查，周密思考。1923年初，张謇对水陆交通、江轮码头堆栈、工厂、商业街、示范街、菜场、医院、机关、教育区等，作了详尽规划,并对经费来源、实施难度及部署程序时间等都作了全面考虑。提出“凡上海有者，吴淞也有；外国人能做的，中国人也能做，吴淞要建成华盛顿都市，与上海并驾齐驱，别无二样”。他断言：“淞沪合一势所必至。”可惜因地属江苏、驻军为浙的体制矛盾，实施中时有受阻。

   六、卫护商业。因沪宁一带商务繁荣，地居要冲，张謇在上海奏设商务局商会机关，以资提倡保护工商业，众请张謇担任总理一职，中国商务团体便从此起。上海招商局是由张謇等股东组成的完全商办的公团，为国内惟一之商业行业组织。1906年2月，张謇又筹建上海工程局，以加速上海城市建设。

   七、发展渔业。1903年张謇赴日考察后，顿觉渔业和航政的重要。年底就和有关人士商计创办全国渔业公司。不久，便在上海吴淞空间官房设立公所，成立了江浙渔业公司。他认为，“为维护海域，先造航政人才，大则可建海军，小则可驾驭商船”，于是便在1907年4月1日在吴淞找地方造房，创办商船学校，虽然不久停办，但毕业生很多在海军、商船服务。张謇同时提出在上海、湖北建枪厂。1906年意大利召开万国博览会，由江浙渔业公司领头，合沿海七省带上中国渔具、渔史、海域图及海产品等赴意参展，为促进中国渔业发展和争夺领海疆域主权作出了重要贡献。

   八、繁荣文化。 1906年张謇等合中国绅商资本，在小南门教场梢创办了上海图书公司，下设图书馆，张任总理。为纂译学堂课本教材，仿造各种机器模型，又开办了上海商务印书馆，以保国家教育和出版权。

   九、兴教办学。1905年至1911年，张謇兼任江苏教育总会会长，1911年起兼任中央教育会会长。期间，他在上海除了创办商船学校（吴淞海军学校）、铁路学校、银行专修科外，还办了不少其他学校。1903年3月在上海徐家汇创办震旦学校，张謇为校董。1905年2月，张謇为已散的震旦学校筹款万元，筹办复旦学院，为今复旦大学前身。1905年，张謇在上海制造局附近建工科大学，次第经营，四五年后即成完全之工学。1906年江阴南菁高等学堂改造时，在上海分设了医科高等学堂。1907年中国留学生在日本罢学，被遣送回国，张謇等设法派轮接回，为他们在吴淞开办了中国公学。1912年1月建江苏省立水产学校，先借上海老西门江苏省教育会作为临时校舍，学生宿舍在小西门林荫里借6栋房，1913年迁入吴淞，又称吴淞水产学校，即今之上海水产大学。

十、东南互保。1900年，八国联军攻打北京，祸及东南。上海租界戒严，英舰驶入吴淞，陆战队登岸布防，眼看中国最大商埠上海将要毁于一旦，长江门户洞开，英舰西上，长江将落于敌手，东南长江一带情势岌岌可危。为此，张謇急赴南京说服两江总督刘坤一，并与两湖总督张之洞联动，实施东南互保。1900年6月26日，由上海道台余联沅出面与英领事霍必澜签订了《东南互保条件》及《保护上海城乡内外章程》，规定上海租界归各国共同保护，长江、浙江内地归各督抚保护。在敌强我弱的危势下实行和平外交，以使上海为中心的东南大地免遭战祸。此后鲁、粤、闽、阗等省也参加了互保免战。保障东南，功在天下。  

同一先师传育精神

   张謇将中国传统文化与世界先进文化相结合，在他的实业、教育、政治等每一变革中都渗透着先声夺人的文化内核——张謇精神，其精髓是爱国精神、开放精神、改革精神、创新精神。它成为沪崇海启人民的共同财富和苏沪发展的传家宝。

   一、爱国精神。张謇维护祖国领海主权，建军校、办枪厂、强海军，争地权、建码头、吴淞开埠，争交通命脉自建铁路，东南互保等等，均出自爱国之心。此外，孙中山在南京建立临时政府时，张出任实业总长，孙亲笔写信给张称“昨承允任维持实业，民国之庆也”。张并兼任两淮盐政总理，以充分筹措北伐军费及临时政府政费。1918年张謇《复北京国民外交会发展棉业说》中强调“爱国救国，注意提倡国货，振工商而挽权利，尤佩远谋。……政府社会，上下一心，尽趋正轨，一面植信用，一面养人才，一面定每年一厂渐进之法，庶几十年后有达此目的之一日。若徒空言抵制抵制，则彼一物而我无物，抵且不能，制于何有？何云抵制？……棉其尤要也，惟有加重出口棉税，一方自增纱厂”。在中美合资的万吨级商轮上，航行时张坚持悬挂我国国旗。张还亲自创作国歌歌词。……可见张在每件事上都以爱国救国为宗旨。

   二、开放精神。1.考察外国。1903年4月25日至6月5日，张謇东游日本。名曰“游”，却无心游，只为“考察农工及市町小学校之计”；儿子孝若长大后即送美留学，并安排其考察十国，以吸取世界之先进文化。2.国际参展。1906年组织农工商界代表赴意大利参加博览会，吕泗盐、颐生酒、沈寿绣品等获得金奖。3.引进外资。1910年8月，张招待美国各邦重要工商界人士组成的游华实业团，商谈中美联合兴办银行、航业公司，并答应中国不久也组织报聘团去美国，这是中国国民外交的开始；1914年8月20日与法卜夏签订合资建劝业地产银行合同，为不动产抵押长期借款。1911年为造铁路借外债时，张謇主张：“外债可借，但借时即须为还计；用于生利可，用于分利不可；而用之何事，用者何人，用以何法，尤不可不计。”4.引进外国专家。1914年5月30日德土木工程师吉理、福克斯来通；同年6月24日美工程师由靖江至开封测黄河治淮；同年10月12日美政府派植棉专家欧洛德偕驻沪美副领事长调查农业，视导农校引种美棉成绩；1920年4月19日请美哲学家杜威博士来更俗剧场、唐闸演讲三天；1923年3月6日美六人来参观实业，张宴请于俱乐部；聘请荷兰水利工程师奈格、葛雷武、平爵内、方维因、贝龙猛、奈克之子特来克。

   三、改革精神。1.改革政治。张謇对戊戌变法虽始终不表同情，但对官廷纷乱、亲贵昏愦、内政腐败、外交断送权利，痛心疾首，认为非改革变法不可，参考国外主张君子立宪，写了《变法平议》。1908年秋，张为江苏省咨议局议长，筹备立宪，被各省奉为榜样。后张拥护共和，支持辛亥革命和民国政府。张出面向日本三井洋行借款、以自己大生纺织厂抵押贷款50万元，为民国临时政府解决困难。2.改革社会。地方自治，建警治安，大力发展社会事业。3.改革法制。张为政府就农、工、商、盐、教、度量衡等起草了几十部法规，主张法治。4.改革经济。张充分挖掘利用民间资本，实施股份制，兴办实业，成为中国民营企业的先驱。

四、务实和创新精神。张謇每办一件事，总比人家看得远一点，早一点，富有创新精神。以棉业为例，他纵观世界，掌握世界各国详尽的产棉量、纺织用棉量、人口需棉量后，得出供不应求必然引起竞争的结论。而中国宜产棉，且有2，700多万亩可开垦的荒地，尽江海涨出之土就有600万亩以上可植棉。中外比较，地价平均每亩只有40元，可增105，360万元；每石子棉廉至15元，也可增19，755万元。而稻麦之值远差于棉。布出于纱，纱出于棉，棉出于地，棉为纺织之源，于是，将苏北淮南大片荒地茫茫滩涂围堤开垦植棉。植棉提供了纺织原料就办厂，办厂带动商业、金融业和百姓就业，进而推动发展交通运输业，各行各业都需要人才，便大办学校，发展文化教育事业……开创了一条一业带百业、百业互动良性循环的实业救国之路。他一生创办了许多全国第一，充满着创新理念和创新精神，并且以“做一分便一分，做一寸便一寸”的践行实干去实现自己的创新宏图。

同一目标兴我中华

   张謇先生在临终前一年写的《为实业致钱新之函》中无限感叹：“謇不幸而生中国，不幸而生今之时代，尤不幸而抱欲为中国伸眉书生吐气之志愿……虽三十年前，反复审虑，投身实业、教育二途，一意孤行，置成败利钝于不顾，而幸而利，幸而成，又辗转而至于钝，几于改，亦可已矣。而苦不能已，则教育根本未完，实业替人未得……”由于社会、时代的局限，张謇纵有宏图大志，一生呕心沥血，终成“一个伟大的失败的英雄”。可他留给了我们一笔宝贵的精神文化财富，描绘了一幅接轨上海的美好蓝图，探索了一条振兴中华之路，奠定了长三角先行起飞的根基。中国共产党的诞生，开天辟地的革命，民族伟大复兴的开局，为我们创造了胜过张謇时代千万倍的优越环境条件，我们理当接过张謇的精神文化遗产，与时俱进，再创辉煌，以实现张謇的遗愿，弥补张謇生前的遗憾。

   一、开辟越江通道，连接三县一市。传说孙中山、张謇也曾有过打通中国沿海大通道的梦想。由于大江的阻隔，上海大后方——苏北大平原，上海后花园——崇启海的丰富物产，难以及时过江满足大上海的需求，上海的工业品也难以便捷畅销江北大市场，有阻优势发挥。至于崇明，北不能联结大陆，南不能直接大都市上海，宝岛成孤岛，发展受阻滞后。在划地为牢的计划经济时代，崇明借上海万名知青开发崇地八大农场的各项优惠，一度发展快于启海。自从改革开放、市场经济后，尽管有大上海为依托，可受长江两侧阻隔的束缚，优势日趋下降，各项发展都已明显落后于启海。可喜的是，有幸沪崇海启越江工程已获准立项。若崇海、崇启二桥同时开通，将大大促使崇明东西部的平衡发展，发展最快者将又是崇明。两桥相通，崇启海之三“口”成“品”，其“品”位优势必将凸现于长三角。越江通道早一天打通，崇启海沪就早一天腾飞。崇启海之未来的发展优势及其对大上海的联动效应，必将大大超越苏锡常杭，这好比大海中已经看到了桅杆。

   二、伸展苏北强翅，实现上海腾飞。由于地域交通优势，上海率先带动了苏南及浙江。苏南及浙江成为上海发展的一翼强翅，但那里不少地区是丘陵山地，而苏北千里大平原一马平川。无论从开发农业、发展交通、兴办工业及建筑房地产业等投资成本，苏北都将大大低于苏南和浙江。苏北早巳蓄势待发，是上海人淘金的宝地，就看谁先淘第一桶金。海门北部通东地区与南部地区相比，由于海滩地土质咸等历史原因，原本比较落后贫穷，可是他们穷则思变的精神、文化追求的愿望、不怕苦不怕累不怕羞不怕难的艰苦创业作风、资金引入的开放度、老实淳朴诚信的人品风气等，都远远胜过南部，于是改革开放后一下崛起，超过了南部。同理，被称之为“沙上人”的崇启海人乃至整个苏北人，那种优越的人文素养正是崛起腾飞的根本和先决条件。鸟儿高翔需要强壮的两翼，可惜上海的北翼是那么的短小又稚嫩，上海处于不平衡的艰难飞翔中。崇启海自张謇时代以来无论政治、文化、经济等均属全国最先进的地区之一，具有快速强翅的无限潜力和自身优势。近代中国第一城——南通、当今苏北首富市——海门的崛起就是铁证。越江通道一旦建成，崇启海便成为大上海的一小时经济圈。上海要从目前中国大都市发展成现代化世界一级大都市，承担起带动中西部乃至整个中国经济发展的重任，无论从哪个方面看，崇启海乃至整个苏北沿海地区都是大上海的腹地，是延伸强翅发展的最佳选择。

三、弘扬张謇文化，振兴崇启海沪。从张謇的精神、张謇的业绩乃至他本人的人格、人品、求知、求新中，足见张謇文化的博大精深和先声夺人，他是崇启海地区共有的也是独有的文化宝库。孙中山器重张謇，委以重任；毛泽东赞扬张謇“讲到轻工业不要忘记张謇”；江泽民崇拜张謇，为纪念他诞辰150周年亲笔题词“发扬爱国主义精神，建设社会主义祖国”。这是我们崇启海人共同的光荣和骄傲，是崇启海崛起的资本和力量。中国百富名人戴志康先生也出身于海门，从小深受张謇精神的熏陶，他崇拜张謇、仿效张謇，他说：“张謇在政诒、经济、文化、教育等方面所取得的成绩，我们当代人还看不到超越的可能。”海门人也像戴志康那样，以张謇为榜样，弘扬张謇精神，奋力建设新海门。从上世纪六十年代依靠上海发展乡村企业，八十年代建筑铁军带动十万农民渡江参与上海建设，引进上海技术、人才，发展工业，九十年代实施接轨上海大发展战略，跃进上海经济区，到新世纪的“苏中地区争第一，瞄准苏南争进位，接轨上海争发展”，海门人发扬了勤劳俭朴的美德，诚信实干的作风，奋勇争先的志气，创新拼搏的精神，一路高歌猛进，实现了GDP苏中苏北第一，过江名次年年进位，列全国百强县（市）第33位，创造了几十项国家级先进模范殊荣。若我们将张謇精神注入和融合进我们每个人的血脉，结合今天时代实际去践行，那么崇启海必将又一次成为全国的“模范县”。

（作者单位：海门市张謇研究会。本文刊《张謇研究》2004年第2期）

编辑 高广丰